方盈道:“听说是烈祖之子年纪都比较小……”她觉出不对劲,摇头道,“或许烈祖不知有这个预言?”
冯容顺着这话问:“烈祖周皇后呢?是也不知道,还是跟周家人一起瞒着烈祖?”
“……”
好像都说不过去,毕竟一门三皇后的第一位皇后,就是晋烈祖皇后,她不应当不知道,就连传言都是说比起烈祖几个亲生儿子,她更看重官家,所以才将有皇后命的亲侄女许配给他。
这无疑让官家篡位之举,显得正当了几分。
但这么大的事,且不说是否真能瞒住烈祖,周皇后分明已将庶子养育膝下,又为何舍近求远去扶持养子兼侄女婿?难道指望养子不改回本姓,继续姓高,承继晋国宗庙?
方盈摇头叹息,王氏见状才道:“我嫁到冯家后,常去周府做客,大姑也待我十分亲厚,但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预言,连先夫亦是在隐帝继位后,才听闻这所谓的‘一门三皇后’。”
当时冯家人包括周从善的生母,都对这所谓预言十分不安,因为昭穆皇后并无姐妹,三皇后,显然是把周从善算在内的。
“周家可有说过,我们冯家为何与他家断绝往来?”冯容问。
方盈迟疑,冯容自己接道:“可是说家兄不满他们忘恩负义、谋朝篡位?”
“……”虽然事实如此,但冯姨母也太直言不讳了,方盈听得心惊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冯容禁不住朝着嫂嫂一笑:“果然这罪过在他们心里不算罪过。”
方盈早有些怀疑,顺势问道:“莫非另有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