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好,但只有冯娘子一
个,恐怕还不足以办起学堂。”
“要是能把王姨母也请来就好了。”方盈惋惜道。
纪延朗失笑:“你还想把人家一家都请到咱们府里么?”
方盈看他一眼,没有言语。
纪延朗:“……你还真想过?”
方盈笑道:“我是听冯姨母说她侄儿聪敏好学,对她像母亲一样孝顺,想过等祝先生来洛阳,叫这孩子来咱们家读书,侄儿们也好有个榜样,不过现下我已经不敢打这个主意了。”
主人家的小娘子,这位先生都敷衍,一个无依无靠来附学的孩子,能得到先生教导吗?别再把人家孩子耽误了。
“聪敏好学,这孩子读书,是准备科举入仕吗?”纪延朗问。
“我问过冯姨母,她说冯韬给儿子的遗命是,待到天下太平,兵戈止息,方可入仕。”
“那现在算不算天下太平?”
方盈知道他对冯韬还有成见,便说道:“那定然是不算了。不过冯姨母虽没怎么提过兄长,但我听她言谈之中的意思,冯韬不入仕,好像还有几代王朝都因战乱重武轻文的缘故。”
纪延朗点头:“这倒是,但本朝近年已逐渐重文抑武,只能说他生不逢时。”
方盈轻轻一叹,她原本也觉着是冯韬性情偏狭,才闹到与周家断绝来往,甚至不肯入仕的地步,但来到洛阳见了王冯二位之后,她逐渐怀疑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