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笑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晚辈比太子妃还大一岁呢。”方盈笑答。
“方才好像说你夫家姓纪?也是蜀中过来的么?”王氏接着问。
方盈点头:“是,夫君如今在禁军任指挥,晚辈母女随着他,暂住在归义坊。”
王氏虽不识蜀中高门,但见方盈衣着打扮,还有随行仆妇,也猜到她夫家必不寻常,目光落在礼物上,说道:“这里恐怕不只是吃食吧?”
“余下都是太子妃命晚辈送过来的,晚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也请二位长辈念在太子妃一片思亲之情,千万笑纳。”
王氏摇头:“你这孩子,我若不问这一句,你是不是就想哄着我们稀里糊涂收下了?”
方盈确实故意含混着说,拿自己备的吃食打马虎眼,但王氏虽然拆穿了她,却并无不悦之色,语气也仍亲切,便笑着认错:“是晚辈没说清楚。”
王氏还想推辞,方盈赶忙接着说:“太子妃接连遭遇丧亲之痛,如今好容易与二位长辈通了音信,二位难道忍心因这些许外物,就拂了她的心意么?”
这话说得王氏心中酸楚,与小姑对视一眼后,叹道:“既是太子妃的心意,我们就收下了。”
方盈一喜,却听王氏接着说:“但只此一次。烦你回禀太子妃,就说我们一家本在守孝,清苦些也是应该的,家中也有积蓄,请太子妃莫要牵挂。”
“晚辈才到西京,恐怕要过些日子才往汴京写信,二位长辈若有信给太子妃,尽可交于晚辈,到时一并送回去。”
王氏一愣:“这……不会给太子妃添乱吧?”
“不会,汴京周府还有留守的奴婢,晚辈来之前,太子妃就交代了,有信可以先送到周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