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还在旁边问:“怎么?可是哪里摆错了?”
方盈摇头:“也不算错,就是书房和堂中的圈椅混了,我叫她们换回来便是,你带鸿儿去院中玩吧。”
“圈椅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纪延朗看着都差不多。
“色泽有深有浅。”方盈催他,“快去哄哄鸿儿吧,嚷了一路要骑马。”
这事是纪延朗理亏,他笑了两声,转头牵过女儿,带她去院中玩耍。
方盈叫侍女们把家具调换过来,接着箱笼送到,又开了箱子把各处帘帷、帐幔挂上——纪延朗虽然已住进来一个多月,但他不耐烦这些琐事,只有内室床上挂了纱帐,其余各处光秃秃的。
等把这些都挂好,换过床上被褥,那父女俩也来叫她用饭了。
“叫她们收拾,咱们去花厅用饭。”纪延朗道。
“好啊。”方盈牵住鸿儿的手,边走边问厨房在哪。
“在东院,影壁后头。”
说着话,一家三口从后门进了花厅,方盈见下人已经打来水,便带着鸿儿洗了手,坐到桌前又喝了半盏水,才终于觉出饿来。
“吃完饭你好好歇歇,都到家了,慢慢收拾便是。”纪延朗边给她布菜边道。
“我就动动嘴。”方盈笑道,“不过你说得对,尽可慢慢收拾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左右也没人来做客,这边又只他们两房,人口简单,不像原来在汴京府中那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