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感叹:“真是长大了,这就在房里待不住了。”
方盈笑着把孩子交给乳母,让她们带鸿儿出去,又叫秀竹给纪延朗把头发梳好,等饭食送来,陪他简单用了一点。
“晚点二伯五伯还要给你接风,先垫一垫吧。”
纪延朗随驾五个月,确实有很多事要跟兄长们谈论,再写信回报父亲,于是等二哥五哥回府,便去了前院,同两位兄长一起用过饭,还饮了点酒,天黑透了才回房。
他记着党项马那桩事,等两人就寝,侍女们都出去了,抱住方盈先说了一通自己如何思念她的话,最后解释道:“我只是写信那日刚与同僚赛过马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肚里没有半点墨,想到什么写什么。”
方盈立刻接道:“那看来是没有想到我。”
纪延朗又气又笑:“我前面都白说了是吧?你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谁没良心?写完马就不写了,是谁没良心?”
“……我那不是急着把信送回来吗?”
“嗯,就差那么几句话的功夫。”
“……”
纪延朗实在没话说了,只好道歉:“是我的错,无论如何也该多写几句,让娘子知道我心中思念,娘子就饶我这一回,可好?”
方盈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,就伸出食指,在他颧骨上点了点,玩笑道:“好吧,且饶你一回。”
纪延朗立刻凑过来要亲她,方盈伸手挡住,笑道:“我还没说完呢,下不为例。”
“你放心,绝没有下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