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。”
鸿儿虽然还没学会说话,但是很爱说,方盈说什么,她都呜呜啊啊的回。
方盈也当她是在附和自己,点头道:“就是,等他回来好好跟他算账。”
嘀咕归嘀咕,因他信中说官家尚无回返东京之意,方盈还是回了一封信,顺便又送了些钱物过去。
那时已是六月初,到如今又是足足一个月不通消息。
方盈从早上起来,不管用饭,还是处置家务,时不时就要望一回窗外。
虽然明知御驾回朝,百官都要去城外迎接,二伯也说了会及时叫人送消息回来,她还是心神难定,岳青娥看在眼中,飞快把事务分发下去,好让方盈早些回房。
方盈有些羞赧,岳青娥却道:“若是你二伯出去五个月才回来,我这会儿怕是坐都坐不住了。”
“六郎年年都要出一趟远门,本来都惯了……”
“是啊,这么一想,自从六郎回来,还真从来没好好在家待过一整年呢。”
去年本来无事,但送母亲去镇州,来回也有半个多月没在家。
“快,回房去等吧,说不定这会儿御驾已经入城了。”岳青娥最后道。
方盈领了嫂嫂的好意,回到房中,心不在焉地跟鸿儿玩了一会儿,果然外头就来回报说御驾进城、见着六郎了,不一时又有人把行囊送回来,说六郎先回骑军营,稍后便回府。
方盈一面叫人去厨房传话,烧上热水备上菜,一面看着侍女们打开行囊,将衣裳清点了拿去洗,剩下的东西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