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心悦你。”
方盈脸上一热,心间丝丝缕缕的甜,像是遇到火种,瞬间被点燃呈燎原之势,溢满整个心胸。
“我想不起是从几时开始的了,兴许是在军中收到你随信寄来的蜡梅,也兴许是我们乘船游河,谈起幼时经历,总之,”纪延朗捉住方盈的手,按在胸口,“这里早就全是你了。”
掌心下微微起伏,有砰砰的心跳声传入耳中,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。
方盈轻抬下巴,吻上他的唇,随即便接收到他更热烈的回吻,两人唇舌交缠、耳鬓厮磨,很快纪延朗身上某处就起了变化。
他不想毁坏这般美妙的时刻,便往后挪了挪,在两人间留出空隙。
方盈自然察觉,犹豫一瞬,还是问:“想要么?”
“想。”纪延朗嗓音低哑,“但更想像从前那样,让你舒畅,让你快活,而不是一时心软,委屈自己。”
方盈确实只是心软,她心中已然十分动情,也想亲一亲他,抱得紧些,却仅此而已,并不想真的行房。
但听他这么说,心里难免觉着有些对不住他,方盈正不知该说什么,纪延朗突然问:“咱们圆房时,我说的话你还记得么?”
“哪一句?”
“就是那句,我要奋力追赶,在两年内胜过你所付真情,”纪延朗轻轻捏了捏方盈耳垂,“娘子是不是该给为夫评判评判了?”
方盈失笑:“我都忘了。你自己觉着呢?可有做到?”
“说好了你来评判的。”
她来评判啊,那可真有些……方盈把心间涌上的点滴心虚按下去,笑道:“又不是行军打仗,什么追赶胜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