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非要你纳妾了?”方盈又气又笑,“你想得美!”
“我可没想,我从来就不想纳妾。是你不信我,还说当我的话没听过。”
方盈道:“你这不是记得我的原话吗?抛开这是气话不提,这跟非要让你纳妾,是一个意思吗?”
“气话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那你歪曲污蔑我就行了?”
昏暗烛光里,她一双明眸亮如星子,纪延朗情不自禁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:“都不行,两相抵消了可好?”
方盈抬手给他抚了抚眉,低声轻笑:“这次且放你一马。”
纪延朗握住她手,送到嘴边亲了亲。
“早晨我真是睡过了。”方盈又解释今早的事,“在那屋子里睡,总梦见生孩子和坐月子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
方盈点头,纪延朗就抱住她拍了拍背:“不怕,再不去那边睡了。想鸿儿,就叫乳娘抱过来,跟咱们睡。”
“还不是你要分床睡,我才去厢房的。”方盈在他怀里嘀咕。
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。”
“就是你的错,”方盈突然想起一事,推开他问,“晚饭前我都想同你和好了,临从东厢出来,你冷笑那一声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纪延朗装傻,“我笑了吗?”
方盈盯着他不语,他却就势躺下:“哎呀,真是醉了,头晕,我得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