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自己压低声音,劝纪延朗:“你听哥哥说,哥哥是过来人,你嫂嫂给我生了四个了,虽然老大老二落地,我都在军中没赶上,但从生下来到一岁之前,哥哥可都经过见过。”
他端起酒跟纪延朗碰了碰,饮尽之后,接着说:“这其间的女子,就同那刚生下崽的母老虎一样,别说捋虎须,想近身都难。”
“嫂嫂也这样么?”
“啊!”一看自己说对了,刘全更来了劲头,“她看都懒得看我,我有一句话不顺她心思,她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,哎!”
他边说边大摇其头,纪延朗听他只说这些,忍不住问:“那嫂嫂……让你亲近么?”
刘全看他一眼:“弟妹也……”
纪延朗默认。
“那比你嫂嫂还厉害,你嫂嫂生完老大,虽然不情愿,但我想亲近,也还是能亲近的,到老二就得哄了,后面两个,”刘全给自己倒一杯酒,饮尽后叹道,“怎么也得百日才让碰。”
崔龙祥恰好这时走过来,笑着问道:“二位谈什么呢?什么得百日才能碰?”
刘全一看他那笑就不是好笑,斥道:“说你嫂嫂呢,少往歪处想。”
“啊,嫂嫂啊,无妨,她不让全哥碰,外头有的是人让。”崔龙祥嘻嘻哈哈,坐下来要给刘全和纪延朗敬酒。
纪延朗来者不拒,饮尽之后,才道:“崔副指挥如此熟谙,看来外头相好不少。”
刘全抢着道:“他何止外头,家里好几房美妾呢。”
“哪里哪里,比不上纪指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