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尽管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无有不应。”
楚音却道:“奴婢知道娘子心中必定气恼,但还请娘子不要迁怒二娘,真个从此不管她了。”
方盈没想到她是为方荃求情,禁不住一叹,楚音只教了方荃不到两年,都能这般为她着想,再看继母,口口声声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却不见对这“肉”在意半分。
“姐姐放心,我便是一时气恼,嘴上说不管了,也绝不可能真不管她的。”
方盈还有句话,不好跟楚音说——她娘家那几口人,唯一让她放不下,无论怎样都会管的人,也只有这个妹妹。
“我若再不管她,还有谁会真心替她打算?”
楚音心中很赞同这话,但里头毕竟还关涉方家官人,便只道:“奴婢也觉着娘子不会,只是心中不踏实……”
方盈笑道:“我知道,这是姐姐待方荃的一片心。”又把今日见到方荃的情形说了,替妹妹谢过楚音,顺势问起方荃房中侍女的事。
“迁入这新宅后,本来分到二娘房里是一大一小两个侍女,大的叫香儿,小的叫柳叶。”
楚音看香儿规矩学得不错,做事也有条理,平日便时常指点她如何把主子服侍得更好。
时候长了,香儿觉出楚音是真心待她,就跟她说娘子时不时就要叫她过去,将二娘房中大事小情都一一回报。
楚音没当回事,母亲不放心女儿,时不时叫房中侍女去问话,这在世家高门里头也算常事。
但香儿却说,娘子不放心的不是二娘,而是楚音。
“潘娘子似是觉着自奴婢教二娘识字以来,二娘没有以
往听话,有自己的主意了,也不像从前那般事事让着弟弟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