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卫王但凡还有一点为储的希望,官家都不会给他选这个王妃。
但方盈仍旧觉得可惜了康国公之女,隔日见到周从善时,还忍不住跟她感叹了一番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周从善亦觉惋惜,“官家原本已经有了人选,要不是卫王府中姬妾接连诞下两子都夭折了,他冲着官家一通哭诉,这祸事也到不了这位小娘子头上。”
方盈好奇:“原本定的谁家女儿?”
“也是皇亲,章宪太后的外甥范从业之女。”看方盈还有些糊涂,周从善笑道,“算来也算你家姻亲呢,这位是章宪太后亲姐姐的独子。”
“哦,”方盈想起来了,“那位不是说病得很重了么?怎么家里还有没出嫁的女儿?”
周从善点头:“正是因为病重,才上书求官家赐一门婚事,也是有托孤之意。”
“那卫王也是事先听说了,所以不愿意?”
“官家必是先问了张贵妃的意思,他们母子两个眼高于顶,范从业没有亲生子嗣,从族里过继的儿子,来日范从业去了,官家哪还会记得这么个人?至多凭门荫领一份俸禄而已。”
方盈忍不住笑:“嫌弃范家没有助力,如今换成康国公府,真给他助力,他敢要吗?”
周从善也笑:“说不定他真敢。”
“那范家小娘子的婚事呢?定了吗?”
“嗯,蔡王有个儿子年龄相近。”
就非得定给皇家吗?方盈腹诽一句,又想起前话:“你刚才说卫王接连夭折了两个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