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好动么?”
“嗯,但这个做不得准的。”
“我觉着也是,谁说好动的就一定是男娃?还不都是后来叫人管束的么?”
“是啊。”
岳青娥八成以为她也很想一举得男,这些日子谈起来,都往生男上说,倒要方盈自己说能生个像怀芸怀芷一样的女儿也很好。
不过岳青娥毕竟是好意,方盈没有同周从善说这些,只告诉她另一件事:“我现在自己睡了。”
周从善惊讶:“为何?”
方盈道:“他睡相不好,有时候做梦手舞足蹈的,我现在又总起夜,时不时腿肚抽筋,得有人值夜服侍。”
“你们从前不叫人值夜的么?”
“他在家便不用。”方盈接着说,“我同你说,一个人睡太舒坦了,我都快忘了这自由自在的滋味了。”
周从善心有戚戚焉:“是啊,不过这么说来,有孕还有点儿好处。”
方盈顺口问道:“你同殿下也……”
话说一半,觉着不妥,她又停下了。
周从善反而没太在意,直接答道:“经期那几日会分房睡。”又反问,“你们怎么分的?虽然纪六郎自己说了不纳通房,也得看着点。”
“没事,我睡内室,他睡外间,本来我说在他书房加张床,他不乐意。”
纪延朗嫌书房隔得太远,就现在这样分开,他都不太乐意,休沐日前一晚还是赖着跟方盈同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