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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怎么说白首如新、倾盖如故呢?”

“真是,哎,你从前在闺中时,没有要好的小姐妹么?”

方盈道:“原来在洋州时,倒还有两个要好的,但她们两家父亲都是小吏,没有进京。进京后,左邻右里都不甚相熟,来往得少。”

“是啊,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
蜀中官员迁进京后,住所都是朝中安排的,像方承勋这种官员能分到个院子住就算不错,根本挑不了邻居。

纪延朗略一停顿,接着说:“那若是你当初没有嫁给我,岂不是也不能与周王妃相识了?”

方盈愣了愣,才想起当初隐瞒了她与周从善早就相识的事。

“是倒是,但你怎么……”方盈有些纳闷地看向他,“无缘无故问这个?”

纪延朗拉起她的手,握在掌中,笑道:“我就是觉着咱们俩真是天作之合,陆天师进京,娘去问卜,再按着八字寻人,但凡哪里耽搁了,晚上一步,你我都做不成夫妻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你当初没去交趾呢?”方盈笑问。

“那就说得太远了,再说若没有这事……”纪延朗说到此处,醒觉不对,住口不说。

方盈却不放过,追问:“没有这事怎样?”

纪延朗不肯说,她便笑着接道:“没有这事,咱们就更做不成夫妻了,是不是?”

纪延朗笑而不答,方盈接着调侃道:“而且你说不定已做了驸马了。”

闺房之中说几句玩笑话,无伤大雅,但:“我做驸马了,你这么高兴做什么?”

“替你高兴还不行?”方盈侧头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