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荃摇头:“没有,就带着二舅舅和我来的。”
潘氏没想到这孩子张口就把这事说出来了,急忙瞪她一眼,而后看向方盈:“你舅舅他……”
“谁答应让他来的?”方盈敛了笑,冷冷问道。
“……”潘氏张了张口,见继女面色冷了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磕磕绊绊道,“他、他磨了你、你爹一早上,也、也是想,给你道喜。”
“给我道喜?”方盈冷笑,“给我道喜,怎么不来见我?”
潘氏:“……”
“杏娘带二娘去吃果子。”方盈吩咐道。
杏娘答应一声,过来牵着方荃出去。
潘氏刚想再解释两句,方盈接着又吩咐:“叫个人去前院,跟六郎传我的话,就说我舅舅一贯酒后无德,让他叫人看着点,别惊扰了宾客。”
立春应一声是,出去安排人传话。
潘氏有些羞恼:“何至于到这个地步?六郎都没说瞧不起我们,你反倒……”
“母亲这话从何说起?”方盈面容一肃,“二舅舅酒后无德,难道是我编的?他从年轻的时候便是如此,一辈子改不了的毛病,我提醒一句还有错了?”
潘氏还想为二哥辩解:“他、他这些年已改了……”
“改了?母亲欺我不知道么?前些天二舅舅还在家喝醉了酒撒酒疯,大表哥不过劝了一句,就叫他打在脸上,乌青一片,这叫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