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忙问何事,御医站起身,微微笑道:“禁房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尤其前三个月,千万不可同房。”御医看他们年轻夫妻,很是恩爱,特意多提醒两句。
纪延朗赶忙答应,送走御医,回房跟方盈悄悄说了这事,还委屈道:“我瞧着像那等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吗?”
方盈失笑:“人家御医就是提醒一句。你走之前,记得去跟娘回禀一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纪延朗还不甘心,拉住她手,“你说句公道话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你当然不是了。”方盈笑着哄他,“向来我的事,你都比自己还要上心,又怎么会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只轻轻推他手臂,“不早了,快去换衣裳。”
“要不我今天干脆不去营里,在家陪你吧?”纪延朗有点不舍得走。
“明日就休沐了,再说过几日家里宴客,还得告假。”
纪延朗一想也是,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进去内室换上官袍,又去跟母亲回禀了御医的话。
李氏那里已经安排好两个嬷嬷,见有了准信,就让丁香带着去见方盈,以后专门服侍她安胎生产。
方盈知道李氏必会有此安排,留两位嬷嬷说了会儿话,让立春给嬷嬷们收拾出住处,便说自己有些困倦,回房睡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