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轻声答应,“我们要当爹和娘了。”
这一晚两人都没太睡好,纪延朗是不敢动,总怕碰到方盈,一直缩在边上,方盈则是做了一夜的梦,早上起来,头还昏沉沉的,不太清醒。
“等御医看过,你再回来睡一会儿。”纪延朗哄道。
方盈没吭声,任由立春服侍着穿好衣裳,洗了脸,才终于醒过神。
两人用过早饭,纪延朗打发人去营里告假,说自己要迟些过去,然后扶着方盈,去了母亲房里。
李氏也刚用过早饭,本来想问儿子,丈夫是不是得初四初五才能到家,却见他扶着方盈进来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忙问:“盈儿怎么了?”
方盈忙说:“儿没什么。”又说纪延朗,“我就说你这样会惊着娘吧。”
纪延朗面向母亲,嘿嘿一笑:“娘别担心,是喜事。”他说着侧头看一眼妻子,“盈儿她……好像有身孕了。”
李氏又惊又喜,看向方盈:“是么?”
方盈轻轻点头:“月事迟了十几天,也有些食欲不佳。”
“还腰酸背痛,”纪延朗帮她补充,“昨日就是因这个说起来……”
他把经过简单一说,最后道:“儿已经让人往营里告假了,这就去请御医。”
“快去。”李氏催着儿子走了,又让方盈坐到自己身边来,细细询问可还有什么别的不适。
婆媳俩正说着话,纪延寿和五房纪延辉夫妇来问安,方盈起身,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