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娘子,言谈举止还挺有规矩,像是有些见识的。”立春道。
方盈点头:“她有这手艺,说不定给大户人家做过针线,学过规矩。”
立春又称赞绣品好看,合计着该做成什么样的衣裳,方盈却觉着那件凤穿牡丹,更
适合给婆母做件褙子或长袄。
“正好把这事也跟夫人说说。”
他们夫妻行善事,有好结果,又是这等幸未骨肉离散的事,婆母听了也定然欣慰。
方盈就让立春把东西包好,打算晚饭时,带去给李氏看。
她在房中等了一会儿,纪延朗没回来,麦草回来了,说六郎去了二郎书房说话。
“万家人走了?”方盈问。
“走了。”
麦草说她送张三娘母女出去,在外院等了一阵,万家兄弟才从六郎那里告别,“奴婢恍惚听着,好像是想求六郎给秀儿取个大名。”
方盈忍不住笑了笑,让他给取名?那不得给他难为坏了?这是找二伯求援去了吧?
但这话不好跟下人说,她只道:“原来秀儿不是大名。”
“是乳名,说是因他们夫妻先前夭折过一个孩子,怕秀儿长不大,特意请一位长寿的远亲给取的。还请人给批过命,说这孩子五岁之前有一劫,过了这个劫便一生平顺,能取大名了。”
立春等人旁边听得啧啧称奇:“这不就对上了嘛。”
麦草又道:“奴婢陪着她等了一会儿,她说自个嘴笨,心里不知多感激娘子,偏偏到了面前,硬是说不出来。还说昨夜守着孩子不敢睡,到快天亮才眯了一会儿,今日短了精神,若有失礼之处,请娘子不要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