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听见动静,探头看了一眼,见两位主子进内室了,便想走进去将剩下的灯吹熄,不料刚走两步,就听娘子说:“不行!”
她脚步一顿,犹豫是不是该退出去,里面六郎含糊说了句什么,娘子没吭声,立春便放心进去,先吹灭了榻边落地烛台上的蜡烛。
“啊……”内室忽然又传来娘子的惊呼声,立春估摸着是六郎又在浑闹,不敢多留,将另一支蜡烛也吹熄后,便溜了出去。
纪延朗今晚还真没有浑闹,他只是照着画上画的、还有兄弟们说的,试着让方盈
快活起来。
可惜没有成功。
但不要紧,这才第一回,他不得要领,她也有些羞涩扭捏,今日不成,明日换个法儿接着试,纪延朗不信自己战场上都能死里逃生回来,却不能在床笫之间让妻子快活。
方盈初时只当他还是面上过不去,想挽回颜面,才折腾这些,着实不太情愿,但他倒是真的再没弄疼她,还时常询问,不似从前那般冒失。
而且他那些令人羞恼的法子,她不受用,纪延朗也适可而止,收拾收拾就睡了,没非得行那周公之礼。
方盈渐渐便不那么抵触,加上纪延朗着意体贴,温柔许多,这般过了些日子,虽算不上得趣,到底是比从前好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