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娘也说了三嫂几句。我瞧她就是不想去,但不好说出来。”
纪延朗嗤笑一声,懒得再评判这位三嫂。
方盈也觉得此事再没什么好说的,转而问道:“你们进西京城了么?”
“进城住了一晚,可惜没得着空出去转转。洛阳确实有古都风范,也比汴京大得多,难怪官家动了心思。”
纪延朗接着又说起回程,“何国丈奉召送嫁,与我们同行,路上十分客气,好吃好喝招呼着,还问了我们家世,过后单独找我,说从外祖母那论,我该叫他一声表舅。”
方盈笑道:“这门亲戚,从官家下旨立后,这已是我第三次听说了。”
“一次是娘吧?还有一次是谁?”
“周妹妹。你忘了?周家太夫人同外祖母,才是真正的姨表姐妹。”
“哦……对!官家还提过的。”纪延朗想起来了,“不过外祖母那边亲戚也多,晋烈祖虽篡齐,却没大肆杀戮前齐皇室,只是咱们一向居于蜀中,没有来往罢了。”
别说这些人,就是外祖母常宁公主,纪延朗出生时都已去世,前齐也早被晋国取代,外祖父又自立为君,他在蜀宫中长大,哪知道这些亲戚?
但何仁铨主动示好,纪延朗也不会驳新国丈的面子,还真叫了表舅。
“叫一声表舅,白赚一门好亲,儿子觉着不亏。”把此事说给李氏听时,纪延朗故意玩笑道。
李氏笑了笑,却说:“人家那么一说,你可不许顺竿爬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