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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周国舅就告诉她了?为何?”纪延朗非常疑惑,“难道此事同她额外有什么关联?”

“我也觉得,但无论我怎么问,她都不肯说。”

纪延朗嘀咕:“奇怪,一个做假金子、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,能同长在深闺的周王妃……她态度如何?有没有什么话答复秦王殿下?”

方盈道:“她似乎有些不满秦王当断不断,现在人犯死了,死无对证,就一句‘问心无愧’……”她叹口气,又道,“不过我最后还是劝她,若心中疑虑属实难消,不如请周国舅安排她与秦王见一面,有什么话俩人当面说。”

“这主意好。”纪延朗也觉得,他和方盈毕竟是外人,秦王又是那种身份,很多事不便多说,他也不便多听,所以传话这种事,一次就够了。

想到此处,纪延朗又好好给方盈道了声辛苦,答应等过些日子家里没这么多事,再带她去坐船游汴河。

方盈却想起另一件事来,“家塾的事,你同父亲提了吗?”

纪延朗先愣了一下,继而一拍额头:“哎呀,竟全忘了,等会儿父亲回来,我就同他提去。”

“但是娘今日说,等三伯四伯调去代州,要叫三嫂四嫂带着孩子们也过去。”

李氏原话是:“你们年轻小夫妻,没有长年分居两处的道理,孩子们也该多与父亲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