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一惊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秦王不答,往前又走几步,才道:“上次你来开封府,我们谈到那个做药金的道士,你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。可是此贼牵扯到什么令殿下为难的要案?”纪延朗落后半步,猜测着问。
秦王停步看他一眼,纪延朗没有闪躲,与秦王对视一瞬,惊讶道:“还真的是?”
“嗯,他死了。”秦王声音很轻,目光却牢牢盯住纪延朗,想看他是何反应。
纪延朗十分惊愕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开封府严密看管的犯人,还未定案就死了,秦王又是这副态度,别是被人下黑手弄死的吧?
看他不像是知道什么,秦王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,“被人在饭食中下了砒/霜。”
纪延朗听得心中一寒,跟上去追问:“抓到凶手了么?”
“道士还没死,就抓到了——凶手是给他送饭的狱卒,因为欠了赌债,被逼不过、铤而走险,却说不出债主到底是谁,再问就翻供。”秦王眉头紧皱,语气低沉,可见心中抑郁气恼。
“在哪赌钱欠的赌债招了吗?”
“招了,已经人去楼空,房主一问三不知。”
这也太蹊跷了,彷佛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——犯人死在开封府狱卒手上,查不出背后主使者,秦王就有嫌疑,因为凭谁去想,都觉得狱卒就算欠赌债,也不至于无路可投到杀死自己负责送饭的犯人,——犯人一出事,第一个查的肯定是他,这无异于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