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“刘家来相看之前,开封府就打发人把结果告诉我了——那段日子事多,可能是忙忘了,没想起来说。”
方盈点点头,又问:“这些日子,开封府抓了不少江湖术士吧?都是这么处置的?”
“若是像这个,卖假药但没吃死人,只骗些钱财,算是轻罪,抄没所得,打一顿驱逐出京便罢了。有些真犯了重罪的,自然不会如此轻放。”
“还抓到犯重罪的了……你说,开封府发告示捉这些人,同那造药金的道士有没有关系?”会不会是想找道士的同伙啊?
纪延朗不知底细,点头答道:“可不就是因那道士。秦王殿下说,他派人在坊间访察过,从上当受骗的人数来看,做药金药银骗人的,绝不只这一个,决心趁此机会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方盈试探道:“捉到别的没有?”
“没听说。估计不太好捉,这些人惯会骗人,偏有许多达官贵人信他们……”纪延朗随口说到此处,突然觉得不对,他们俩的婚事不也是源于江湖术士么?
虽然那位被尊为天师,连官家都颇为礼遇,但他一向是不屑的,方盈听了这话可别误会,纪延朗偷瞄一眼,见她略微出神,似乎没听出不对,赶忙岔开话说起别的。
方盈却是真没听见他后半句,她心里一直在琢磨秦王到底会不会揭开太子遇害一案。
得抽空去见见周从善,方盈打算好了,但还没等抽出空,第二日官家就下旨召纪光庭等功臣回京受赏,纪府上下得知消息,一时欢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