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极为满意,回家后还跟纪延朗夸了楚音一回。
“一个侍女居然懂得教授孩童。”纪延朗也有些惊叹,他之前听方盈提及此事,以为只是世家出来的侍女能写会算、有些眼界,教方盈妹妹识个字、懂个礼仪而已,没想到教得这么面面俱到、有板有眼的。
“她说原本也是不懂的,但她自觉教我二妹,不能像在周府教小丫头那样,想到什么教什么,还是得有个章程,便回想着当初周妹妹读书时是怎么安排的,依样画葫芦。”
“那也很难得了,肯动脑想,知道找范例……”纪延朗话音一顿,突然问,“怀芸也六岁了吧?”
方盈知道他问什么,笑道:“二伯已亲自教怀芸识字了,你不知道么?”
“是吗?没听二哥提起啊。”纪延朗有些惊讶,“上次只说在给侄儿们留意蒙师……”
“可能二伯自己不好意思说,也确实没教多久,听二嫂说,是官家出巡之后,二伯才开始教怀芸的。”
纪延朗听完琢磨一会儿,叹道: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好好读几日书了。”
“啊?”一心效仿父亲、想做当世名将、厌恶读书的纪六郎,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发出这般感慨吗???方盈惊讶不已。
“书到用时方恨少啊,我没有二哥那般本事,恐怕将来是教不了咱们女儿了。”
方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