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青娥点头赞同:“这倒是。不过六郎如今真是长进有担当了,以后等你们有了孩子,必会是个好父亲。”
方盈一听这话,脸上笑意立
时减了三分,岳青娥瞧见,有些纳闷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……”方盈觉得不该说,但她心里实在憋闷,在纪府,有些话除了二嫂也没别人可说,便在岳青娥再次追问后,叹一口气道,“昨日见了我继母,谈起外祖家的事,我也不知怎么,突然觉得总归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就同她说,我见了大刘氏难产而亡,心中害怕,想问问她怀孕生产都有哪些我该预先知道的事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这有什么好怕的?哪个女人不生孩子?哪有还没怀上就想难产的?不吉利。”
岳青娥皱眉:“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方盈苦笑:“后面还有更不像话的——我听完这话,已经不想同她再说,谁知她话音落地,突然又面露喜色,问我是不是有动静了,我说没有,她还不信,拉着我一个劲儿唠叨不用怕,说我八字贵重,命薄的才会难产而死……”
她吐出一口气,“我当时气急,反问了一句‘这么说我娘也是命薄,不然怎会早早丢下我去了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