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同孙姨娘有何干系?爹和娘何曾因为二姐迁怒过她?”
倒也是,李氏治家一直很讲规矩,庶出子女从来不会让妾室养育、更别提教导,便是那位因夫家而与娘家决裂的二姑,与生母也并没有多亲近。
方盈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赵婆子怎么处置的?”
“撸了差事、打了板子、抄没所得。”方盈知道他想听什么,笑着接道,“童娘子辩称不知此事,娘打发福嬷嬷去厨房,当众申斥她无能昏聩,有负夫人所望,处月钱减半,以观后效。赵婆子的缺,娘让二嫂自己选人补上。”
纪延朗果然大乐:“正该如此。”
方盈笑着端起茶,浅浅啜饮一口,听他接着说:“今日送走圣驾,我就闲了,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我带你去。”
“春光正好,去哪都好。”方盈不挑。
纪延朗禁不住笑起来:“是啊,春光正好。那明日先去汴河沿岸随便走走,走累了,我们就找个食肆,坐下来歇歇脚,再喝上几杯。”
他说的着实令人向往,正好家里也没什么事——厨房经过这一回,应能服帖很多,方盈第二日便心无挂碍地同纪延朗出门游玩。
两人沿汴河南岸,穿花拂柳,走走停停,十分惬意。
“河水好像比上次浅了一些。”方盈遥望河上行船,“这半个月只下了两次小雨,是不是有些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