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到的这一家也算姻亲,是岳青娥堂姐及其婆母妯娌,一行四个大人,还带了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方盈和岳青娥一向亲近,知道她与这位堂姐只是普通亲戚,平素往来不多,走上前打过招呼,便坐到纪四娘身旁,听长辈说话。
岳堂姐嫁的也是武将之家,她公爹与纪光庭父子一样,如今还驻扎在北面防范胡人。
“前几日送信回来,说他为国尽忠、脱不开身,小儿子那未婚妻本就因孝耽搁两年,如今已年纪不小,别再为他不在家拖延婚期了。是以我就请人择了吉日,定在下月二十六办喜事,到时夫人若是有暇,可要来喝杯喜酒。”岳堂姐的婆母笑盈盈邀请道。
“这是大喜事,给你道喜了。就算我去不了,也定叫二娘她们去道贺。”李氏笑着一指岳青娥。
毕竟是拐了两道弯的姻亲,对方也没指望李氏能答应亲自去,回了几句客套话,便提出告辞。
李氏让岳青娥送客,没想到她送了一回,又引回来几个——这般来来去去,又见了三拨客人,就快到午时了。
方盈估计大家这会儿肚子有些空了,就吩咐侍女去传话:“叫厨娘先把酥酪和豆腐花送上来。”
侍女应声去了,不一时带着几个人提着食盒进来,先找方盈回话:“六娘,童娘子说,早上他们往高台上搬豆腐花的时候,打翻了桶,豆腐花都坏了,她另做了几碗没加米酒的酥酪……”
“这是加不加酒的事吗?”方盈心头火起,“我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纪延朗从外面进来,见她脸色不好,插嘴问:“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