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明日去看邓大婶,你同我一起去吧?”纪延朗抬脚往母亲院里走。
方盈走在他身旁,答应道:“好啊,什么时辰去?明日你还要去营里吗?”
“得去点个卯,不过应当很快就能回来,你在家等我吧。”
两人说着闲话,很快回到李氏房里,却见三嫂安氏和四嫂程氏都在座,纪延朗跟两位嫂嫂见过礼,知道她们必是惦记兄长、来问消息的,坐下来便把两位兄长的口信传了。
“当时圣命在身、军情紧急,父亲急着带兵回驻镇州,实在来不及写信,三哥四哥便叫我传个口信回来,好让三嫂四嫂安心。”纪延朗最后解释道。
安氏程氏听说各自丈夫平安无事,都松一口气,安氏又问镇州得守到什么时候。
“这却不好说,从打北赵起,咱们和胡人这仇就结下了,后来又围了幽州那么久,虽然最后咱们落败,但胡人领兵来援的大将也受了重伤,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纪延朗说完实话,见嫂嫂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,忙又笑着找补:“不过咱们也不怕他,据城而守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。”
李氏接过话来:“不错。三郎四郎这些年随在你们父亲左右,也算身经百战,没甚好畏惧的。”
程氏忙应道:“夫人说的是。儿与三嫂年纪小,叫幽州这一败吓着了,竟忘了父亲战功赫赫,胡人也并不善攻城。”
安氏听她连着自己一起说,心里不悦,反驳道:“四弟妹怕是误会了,我可没忘了父亲能征善战,只是惦记三郎,想知道他们几时能回家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