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干布和衣裳在暖阁里……”方盈话说一半,想起他的伤,“你伤口真的不疼么?自己穿衣能行?”
不疼两个字都到纪延朗舌尖了,又被他生生吞回去,回道:“穿衣倒是不碍,不过擦身的时候可能有点不便利……”
方盈不疑有他:“那你冲好了叫我。”
纪延朗欢欢喜喜答应一声。
方盈转身出去,叫立春打盆水来,自己洗了手,觉得口渴,喝了一盏温水,想起纪延朗说了这半天话,又泡着澡,估计也渴了,等他叫的时候,便用托盘端着水壶水杯进去。
里面纪延朗已经穿好裤子,正顶着湿发,坐在暖阁炕上擦拭前胸,方盈松一口气,道:“渴了吧?先喝点水。”
她走到桌边放下托盘,倒一杯水送到纪延朗手上,然后取一块干布,先把他还在滴水的长发裹好,再接过他手上那一块细布,给他擦拭后背,顺便仔细检查伤口。
“你还说伤口不深,我看这样子,八成是要留疤的。”
纪延朗咕嘟咕嘟喝完一杯水,笑道:“反正在背上,不碍事。”
两人此刻挨得极尽,她身上浅淡芳香与他刚刚泡澡用的澡豆香味混在一起,熏人欲醉,纪延朗不由放下杯子,手臂向后伸过去,揽住她纤细的腰。
方盈僵了一下,低声道:“别闹,先穿好衣裳,当心着凉。”
“穿好衣裳就让我好好抱你么?”纪延朗凑到她耳边,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