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转回身,正看见他一脸呆怔,便解释道:“大夫说,早产之事,时有发生,早产的婴儿多数虚弱,难以养活,好在四伯四嫂已经有子,刘氏养了三个月,身子也无大碍。”
“嗯……”纪延朗不知说什么,只好随便应一声,应完想起来说,“四哥还不知道呢吧?”
“这几个月不便通信,也不是什么好消息……”
纪延朗点点头,又问:“三哥那边呢?生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还得半个月一个月的吧,倒是二嫂房里那个快生了,说是就这几日。”
纪延朗不由感叹:“日子过得真快啊。”说完看方盈站在暖阁那儿不动,笑着问她,“你怎么站那么远,不过来?”
“你不是要泡一会儿么?我过去做甚?”方盈反问。
“啊……”纪延朗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样,“是不是为夫出征几个月,骤然相见,娘子羞涩,不敢看为夫了?”
方盈不答话,他贼兮兮一笑,道:“娘子怕什么?又不是没看过……”
“你要不想好好说话,我就出去了。”方盈打断他,作势要开门。
纪延朗忙叫住她:“哎,娘子,好娘子,别走,坐下说说话,岳父岳母都好么?”
话转得倒快,方盈都来不及跟他计较称呼,只好假装没听见,坐到炕边小凳子上,回道:“挺好的。”
“岳父经手张家那案子,没受什么刁难吧?”纪延朗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