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善终于收回目光,与她对视,“我没骗你,那师徒两个都死了,没什么线索,宫人拿来的药渣确实有毒/药混在里头,但也无法断定那就是当初给表哥用过的药,毕竟已经过了两年多……”
“那你打算就这么放下此事吗?”方盈问是这么问,心里却不信,她比谁都清楚周从善的执念。
“放是放不下的,慢慢查呗。杀过人的手,血腥味是洗不掉的,你看这不又有人无辜枉死了么?”周从善冷笑,“产蓐热症?燕王妃这一胎生了都过百日了,还会因产蓐热症而死,呵,他们也真敢,连我继母都心生疑虑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产蓐热症多数是月子里得的。”她自承放不下,方盈反而放心些,“如此看来,这对母子确实嫌疑最大。”
这后一句显然说的不是燕王妃之死,周从善目中恨意闪现:“反正不管是谁,我都定要他们偿命!”
外面大雪彷佛知道有人无辜受害,含恨九泉,纷纷扬扬,连下了两日,才慢慢止歇,此时燕王妃故去的报丧信,也终于送到身在御前的燕王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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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产蓐热症就是产后感染发热
第49章
“死的还真是时候。”
秦王帐中乍一闻听丧信,就有心腹忍不住嘀咕。
本来秦王正皱眉思量,听见这话,立时肃容告诫道:“慎言!”
心腹低头告罪,秦王顺势敲打几个心腹:“二嫂故去,二皇兄心中必定悲痛难解,都警醒着些,别凑上去找不痛快,此时惹怒二皇兄,就算本王前去赔罪,也不是好化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