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愣了愣:“借我什么?”
“识字的奴婢啊。”周从善笑道,“令尊公务繁忙,就算答应查你妹妹的功课,想必也不如对儿子上心。再说读书识字,总得有个人耐心从旁教导,才能学得好,光让她自己学写字、练字,令尊空了查查功课,恐怕马虎得很。”
“你这里有合适的人吗?”方盈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但随即醒悟,“这么能干的奴婢,你身边恐怕也离不开,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别说,我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,能写会算、还懂礼仪,我暂且也用不着,借给你去教上你妹妹几年,保准能教出一个能干的当家主母。”
方盈好奇:“谁啊?别是宫里出来的吧?”
周从善笑着摇头:“不是。”
不是?那还有……方盈抬眸问:“是服侍过太夫人的?”
周从善点点头:“不错。这位姐姐自小在我祖母院里服侍,到花信年华却立誓终身不嫁,我祖母见她是发自真心,也没勉强,临终就把她托给了我。”
“那不合适吧?服侍过太夫人的姐姐,去我们家那小门小户教一个八岁小丫头,太委屈了……”
“委屈与否,你我说了不算,等我问问她,再给你回话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方盈只能道谢,周从善笑道:“不用忙着谢,真说定了再谢我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