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问:“此人同昭懿太子……”
周从善打断她:“你别问了,只帮我问出姓名即可。”
方盈知道她是不想把自己牵连进去,但眼睁睁看着她孤身陷进这个腥风血雨的漩涡,方盈又哪能放心?
“我不问你,我爹也得问我为何要查此事啊。我连死者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,怎么同我爹说?退一步说,我爹不管那么多,告诉我了,我还是能从他那里得知此人来历,你瞒得过我吗?”
周从善定神想了想,苦笑道:“是我糊涂了,莫鸿照是御医文作前的徒弟,不知你可有耳闻,当年表哥薨逝,有一个叫杨晟的御医自尽以谢。”
“听说是自觉医术不精,恐官家怪罪,吓得自杀了。”
“你信吗?”周从善先问一句,却又不等方盈回答就说,“莫鸿照原是杨晟身边的学徒,杨晟死后,才转投到文御医门下。”
太子薨逝,主治御医无故自尽,三年后,御医的徒弟也溺水身亡,听起来确实疑点重重,方盈点头应下:“我明日就回娘家一趟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周从善露出一丝凄然的笑,“人都走了快三年了。”
方盈看得心中难过,抬手抱了抱好友,又问:“莫鸿照的事,是方才那宫人说的?她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们近日见过……”周从善说了个开头,猛然醒悟,一推方盈道,“都说了你别问了,掺合进来没好处。”
“我不掺合,只帮你甄别甄别那宫人说的是不是实话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周从善侧头盯着好友,“我还不知道你?能忍得住不掺合才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