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地方只吃饭不喝酒,纪延朗总觉得少了滋味,也没什么谈性,两人很快吃饱,下楼登车回家。
纪延朗还没忘了买酒,可惜方盈上了车没一会儿,就觉着小腹冷痛,等到家见过李氏,回到房里一看,果然是来了月事。
“上次是哪一日来的?”方盈换好衣裳,问立春。
“上月初二,这月倒没怎么晚。”立春答道。
方盈月事一般都会比上月晚上十天左右,论起来,这次应算是提前来了,她心情极好,再晚上几日,纪延朗就走了,那时才是只有苦头吃,半点好处都没有呢。
她把汤婆子笼在小腹前,缓步出去,跟纪延朗说了自己来月事的事,又问他:“你是睡在外间,还是回东厢?”
纪延朗莫名:“我为何不能同你一起?”
“呃……我身上不方便……”
“那也不用把我赶出来吧?”纪延朗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思,“咱们各睡各的,也不碍事吧?”
怎么不碍?你自己睡觉什么样,你不知道吗?方盈强自按捺,解释道:“以前嬷嬷们教过,经血晦气,经期最好与夫君分房……”
“有什么晦气的?再晦气还能晦气过死人堆?”纪延朗不以为然,“别听她们的,你夫君我什么没见过?咱们百无禁忌,不用分房!”
方盈一愣,虽然并不喜欢这个结果,但对纪延朗,却还是刮目相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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