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听他前面说翻倍,以为他还在怄气,见他这么快改口,着实有些惊讶,心说这人怎么忽然就良心发现了?莫非是想起还要指望她照应邓家母女?
正想着,就听纪延朗接道:“营里已经有了消息,出征日九成是在十五那日,估计官家告庙之后,便会即刻挥师北上,我们骑军营大约十三日就不许回家了。”
“那得赶快给你把行李收拾起来了,都需要带什么,你细细同我说一说……”
纪延朗道:“带两套日常穿的冬衣就行,行伍之中一切从简。”
“那是不是得带更厚实些的棉衣,你现在穿的这些,怕是不够吧?”
“够了,再厚身手就不灵活了。”纪延朗笑道。
方盈却不太信他,“我还是去问问娘吧,你这人,有时爱逞能。”
纪延朗:“……”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去邓家?”方盈又想起来问,“是明日还是后日?也别再拖了,后面说不定还有别的事。”
“明日看看天气吧,不那么冷就去。”
“冷也冷不到哪去,我多穿些,出门有车,下车就进屋子,冷不着。”
“她们家可没咱们房里这么暖和,邓大婶不舍得用炭,不叫点炭盆,说白日有早上做饭那点儿热乎气就够了,下晌太阳要落山时冷,也该做晚饭了。”
百姓人家确实是这样,“她们家是厨房灶连着火炕吗?”方盈问。
“对,你倒懂这些?”纪延朗略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