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善嗤笑:“兴许是觉着,再怎么斗,这两位也蹦不出他的手掌心吧。”
“所以亲征也带着这两位一同去?”方盈琢磨着说,“打下北赵,说不定官家心里就有定数了。怕只怕燕王更得偏爱……”
“偏爱不到哪去,真偏爱,便不会让秦王与他同等待遇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你就定准了要嫁秦王?令尊对秦王看法如何?纪六郎一直夸秦王,我怕他看人不准,也不敢十分采信。”
周从善失笑摇头:“你啊,收敛着些吧,叫他发觉了,可不好收场。”
两人谈这番话是在方盈房里,门外有立春守着,不怕隔墙有耳,她憋不住说了一句:“若不是没得选,我真希望咱们都一辈子不嫁人。”
周从善诧异:“怎么?纪六郎欺负你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方盈强忍住没提起纪延朗睡觉特别扰人的事,“有夫人护着我,他也不敢。不提他,看来你的婚事,得拖到打下北赵之后了吧?”
“应当是吧,下个月是定然要出征的,若是顺利打下来……”周从善皱紧眉头,“那就拖不过年去,怎么都得定下来了。算了,且不必忧虑到那时去,你们家那个四娘,怎么性情那么木讷?”
方盈道:“她自小体弱,少见外人,便养成了这么个不喜交际的脾气,所以我才觉着,她不合适嫁进皇家,别说皇家,家里人口稍微多些的,比如我们家这样,兄弟五个,她怕是就应付不来。”
“那可怎么好?京里这些权贵,谁家没有个几兄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