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继母做主布置的,大约是怕我又触景生情、要出家,有意布置得和从前不一样。”周从善转头倒杯茶给方盈,“随他们吧。”
方盈一面打量,一面说道:“这样也挺好的,屋子里看着鲜亮。”
周从善却道:“鲜不鲜亮,怕是也住不了多久。”
“怎么?你要定亲了?”
“你怎么比我还上心?”周从善见方盈紧张,笑着打趣她,“这才除孝几天,就急着问我定亲的事?”
方盈:“……你自己说住不了多久的,那不是要定亲,还能是什么?”
“我就不能换个院子住么?”
“……”方盈没好气地斜她一眼,“你找我来,就是为了气我的么?”
周从善笑嘻嘻道:“谁叫你自己嫁了人满是烦恼,都不想同丈夫圆房,还总惦记我的婚事呢?”
“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娘子,怎么什么话都说?”斗嘴这事,方盈是不会认输的。
“明明你先说的,倒会倒打一耙。”
“我是我,我嫁了人的呀。”方盈半真半假道,“未嫁的小娘子,就是这也不许说那也不许做,你不知道么?”
“嘁!你怎么不说,嫁了人就得给夫家当牛做马呢?”
这话方盈无法反驳,叹一口气道:“有什么办法,谁让咱们运气不好,投生成个女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