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妻本来就没有不拌嘴吵架的,吵完再和好,慢慢摸透彼此的脾气就好了。
“不过有件事,我还得说给你听。馨梅,”李氏把侍女叫过来,“你把昨日几个娘子在我房里,怎么谈及邓家母女的,给六郎学一遍。”
纪延朗眉头立刻皱紧:“谁?在您这里谈她们母女做什么?”
李氏端起茶,淡淡道:“你好好听着,听完了再说。”
馨梅见六郎看向自己,便把安氏、程氏怎么挑起话头,方盈是怎么答的,来言去语,从头到尾学了一遍,“最后二娘听着越说越不像,拉着六娘借故告退,这才算完。”
“她——我是说方盈——真是这么说的?”纪延朗问。
“奴婢记性还算可以,应当没有学错话。”馨梅道。
李氏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么说的,你要是怕我们记错了,再去问问你二嫂也可。”
纪延朗带着满腔纷乱思绪从母亲院里出来,想了想,还真去了二哥那儿。
纪延寿以为六弟还是要谈禁军的事,就让传话的侍女跟他说,先去书房等着,自己随后就到,没想到侍女回说:“六郎问娘子得空么?说有事请教。”
岳青娥就在旁边坐着,闻言奇道:“请教我?他能有什么事要请教我,这可真是奇了。”
“那请他到堂中坐吧。”纪延寿等侍女出去,同妻子道,“方才你不是还说,六郎一脸怒气冲进家门,好些人都看见了么?”
“难道是为六弟妹来的?”岳青娥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