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至少从周衍的角度看来,她看不出那位剑君对周衍流露过情爱之意,否则周衍也不必黯然神伤数百年了。
不过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确实是有一点的,可惜剑君后来以身殉道成就了破云天封印,否则倒真说不好两人会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。
听见周窈的否定,司尧仿佛很是惊喜,一下子扫尽先前那点苦涩之意:“果真如此?”
周窈的情绪突然有点郁燥,当年剑君到底是有多招男人喜欢,让他们一个两个都过了数百年了还这么念念不忘!
师尊如此,司尧也是如此!
没有人愿意做替身,周窈哪怕明知自己和剑君必然有渊源,但只有二十年的记忆让她抛不开这种芥蒂,从心底里,她将自己和剑君两个人分得很清楚,也从不认为自己就是剑君。
“信你所信便是。”周窈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,心思全在“剑君”二字之上的司尧根本就没有察觉。
不过他好像从周窈的话里获得了某种启发,一时有些醍醐灌顶的愣怔,转眼竟是破天荒地连句招呼也不打,独自返回了石屋。
周窈站在原地抬头望了会儿高悬天穹的血月,微微耸了下肩,加快速度破解掉脚下的阵法,转头回了和周衍所住的石屋。
彼时周衍已经睡熟,侧着身,双手下意识地护着大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