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大步将人抱回石床,满意地察觉到怀中人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, 甚至平生一种他对自己依赖很深的错觉。
不过她也只能这么过过干瘾,抱到床边以后, 就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石床上, 他如今这样的身子, 更多的也不能够了。
被这么抱回石床又很快分开,周衍不自觉地蹙了蹙眉,心里莫名有种失落感, 好像这种时候本应该发生点什么的,但事实是没有。
周窈的这种反应跟他预想中很不一样, 当初在炼心镜那时分明不是这样的,她每每将他抱回床上,紧接着便是极致的亲热。
哪怕他那时亦怀着身孕,等到可以不伤着孩子的月份,她马上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亲近他,叫他既羞又喜,推拒也不是,迎合也不是。
眼下这是怎么了?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看着周窈规规矩矩坐在床沿的样子,周衍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。
是因为恢复了师徒的身份,她拘束了?还是自己如今肚腹这样大、身子严重走样,她没了兴致?抑或是……因为昨夜记忆回溯阵法里那些记忆?
周衍每每考虑问题的时候,总是展现出一种面无表情的放空样子,看似站在云巅之上那么高冷,实则根本就是心不在焉。
以周窈如今对周衍的了解程度,一眼就看得出他有心事,动了动嘴,本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好像自从得知了那些记忆以后,她确确实实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,理智上知道不应该,感情上却难以自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