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他有些别扭地道:“为师知道魔尊他对你……别以为为师这么说是醋了他,魔界众修行事一惯心狠手辣,你初出茅庐,戒备心不能少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周窈乖乖应下,眼珠子一转,坏心眼顿起,忽而又可怜兮兮地问,“可是,为何师尊不醋,师尊是不稀罕徒儿了吗?师尊可是大度到徒儿与旁的男子亲近,也能乐见其成?”
周衍心口突然跳的厉害,勉强虎了脸训斥:“胡说。”
周窈不为所动,继续纠缠,愈发可怜地攀上他膝盖,将下巴搁在他膝上:“可是师尊分明说自己不醋,原来师尊是那种乐意看着自家妻主左拥右抱的贤良男子么?”
明知道阿窈总是随随便便就能影响自己的情绪,周衍此刻还是不由得白了脸色,然而下一刻,却又听心上的女君苦恼地抱怨:“可是徒儿很难做到左拥右抱诶,徒儿实在是太稀罕师尊了,稀罕到分不出一点空隙去容纳旁的男子呢!”
“师尊呢,师尊要是不醋,徒儿可就太伤心了!”她说着又攀上去一些,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周衍腿上,双手轻轻捧住对方隆起明显的大腹,“小娃娃,你爹亲原来一点也不稀罕你母亲,你是不是也和母亲一样,可伤心了?”
周衍没有推开她,甚至还因她这番动作,将身体微微后仰,让她能更好地与腹中的孩子接触,刚才发白的面上此时已升起红霞。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下意识的举动已经将他的心意暴露无遗。
周衍羞得厉害,神思也有些恍惚,头脑发晕身子发软,一颗心也因她这难得的撒娇和直球的表白软成一团。
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,他沉默了一会儿,浑身轻颤,深吸一口气,终是给出了回应:“为师自然也是……嗯,也是稀罕阿窈的。”他僵直着腰背,羞窘得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