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一点也不怀疑他诓骗你?”
“他没必要。”
“哼,你倒是相信他。”
周窈闻言莞尔:“师尊这话听着可有些醋味。”
周衍气息一滞,指间轻颤,忽道:“阿窈先出去吧,为师有些累了,想自己一个人歇一歇。”
周窈想着他眼下身子不适,自己在这里确实打扰他休息,最重要的是,她知道他脸皮薄,心里又着实放不下师尊的脸面,不忍他面上挂不住,便轻轻将他上半身安置到石床上,轻声叮嘱他好生歇息,自己出门去了。
她还得和司尧合计合计怎样才能尽快离开魔渊境。
眼见周窈走出门外,周衍捂着肚腹的手突然攥着衣料捏紧了拳,不过片刻后又缓缓松开,艰难地侧了个身,朝向石床里侧墙壁,阖上眸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抽痛的肚腹,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亦或是真的只是在休息。
周窈出了门,在中间那间最大的石屋前转了两圈,司尧就察觉到动静迎出门来。
开门见山,周窈先道了谢:“我得谢谢你,司尧,此番若非有你相救,我与师尊定然凶多吉少,我从前一直不知道师尊的身体状况,你……总之,这一次多谢你了。”
周窈知道以他的性情,却救下了师尊,确实很不容易。
她这么好言好语,刚好触及到司尧的痛点:“你知道的,我想救的只有你,那时你若没有跳出去接住他,我不会救他,周玄卿是我此生最大的敌人!”他说着竟有些激动起来,“我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!带着他肚子里那孽种!”
“司尧!”周窈瞬间眉眼凌厉,“你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