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近几百年间两界互不相通,学习魔文已经无用,年轻一代成长起来的修士便都不怎么去学习魔文了。
进了客栈,周衍模仿魔界的口音,压低嗓音要了一间上房,他身上并无魔石,便以路上随手打来的魔兽抵了账。
进了房间,关上房门,他谨慎地以魔力布下一个隔绝阵法,这才脱下黑斗篷,露出底下那张清艳绝俗、此刻却稍显苍白的面孔,以及弧度挺出明显的腰身。
许是因他累着了,孩子有些不老实。
随着肚腹月份渐大,他如今已经不系腰带了,除了掩身术后,腰腹处浑圆的一团将他从前挺拔精瘦的腰肢破坏殆尽。
从前在炼心镜里,他尚未有孕时阿窈那双不老实的手最爱在他腰间流连。他那时人也羞涩,每每被她上下其手弄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。
不过等他有孕显怀以后,她又极爱贴在他腹上听他肚里动静……
心里头想着她,身体上的不适便没这么难挨了。
再加上方才在街面儿上听来那些消息,约莫他已经快要找到阿窈了。
于是心下稍松,解衣上床,盖着兽皮被侧身躺下,捧住肚腹约略安抚一会儿,借着那点疲惫劲儿慢慢睡了过去。
周窈醒来时司尧已经恢复正常守在她身边了,一点也看不出昨夜曾狠狠地动过情。
对于此事,周窈根本无意深究,她看似眉眼风流,眉目间天然含情,实则在感情一事上,对于没有被她放进心底的人,却最是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