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当日宗门大比擂台之上,玄渊仙君欲将司尧许配给她,他又何必如此巴巴地跑出来阻止,要知道当时司尧的魔尊身份可还没有暴露。
思及此,周窈心下已经有了决断,他如今对她也未必无情,如此大费周章封她记忆,将她“赶”下下仙莱峰,八成是将镜中情愫带到现实世界以后,他面子上挂不住了。
毕竟现实中的他可不是小她八岁的徒弟,而是有着近千岁高龄的化神仙君,世人眼中如仙如神的人物,就这么委身于方满二十的小徒弟,可不是羞臊至极么。
这种心情,周窈自认是能够理解的。
既然理解,便抱有同情,她可以不去纠缠前头那些错过,但是往后,她亦拥有追求的权利。到了这种地步,再让她将他视为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师尊,这是不可能的!
毕竟她的师尊,瞧着凛然不可侵犯,事实上却是个心底柔软的人呢!
不过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,以免适得其反,守在他门口的这十日,她已经初步给自己制定了一条行动准则——温水煮青蛙!
眼下看来,这条策略十分有效,这不才打照面,她就堂而皇之地登他的堂,入他的室了。
清冷绝俗的男人进屋后行动间有几分拘谨,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,眼神更是一刻也没有与她对视。
周窈仍旧言笑盈盈,也不客套,眼看周衍落座,她便自顾自寻了个靠近他的位子坐了,一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毫不遮掩地望着他,揣着明白装糊涂,刻意逗他:“师尊就没有什么想与徒儿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