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宗底蕴深厚,听说宗内亦有医堂,与丹宗关系也属亲厚,便请玄渊道友把她带回去,想法子医治吧。”说完掌心托着一个染血的魔锥,“这是方才在阵中伤她的魔器,便交给道友了。”
玄渊接下魔器,面上不掩讶然:“道友难道不与我等同去道宗?”
周衍摇摇头,轻柔地抱起周窈交到玄渊手上:“自来丹田伤势最是难治,我欲行走天下,替她寻访治疗之法。”
他一介散修都愿意为周窈做到这种地步,玄渊一时大是震撼:“道友高义!也请道友放心,丫头的伤势,我道宗定会全力想法施救。”
道别之后,玄渊带着昏迷的周窈回到云台山上,周衍驾驭云舟好似赶时间一样飞快遁走。
直至钻进船舱,他终于眉心紧蹙,再难忍受地跌坐在地,撤下掩身术,捂着侧腹的左手指缝间渗出大片血迹,将纯白的衣袍染红了一大片。
“呃……”豆大的汗珠自额间滑落,他浑身打颤,喉头响起隐忍低吟。
侧腹的伤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真正令他疼成这样的,其实是伤口旁边已然微微凸起的小腹。
他动了胎气。
第20章 第二十章
周窈受了这么重的伤,若非万不得已,他又怎会假手于人。
当时那魔锥穿透周窈身躯后,其实还扎入了他侧腹,但那时周窈濒死的模样令他完全顾不上自己,只得匆匆施了个掩身术把伤势掩盖掉,确认周窈性命无虞后,他才有心思来处理自己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