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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伊西丝醒了过来,她的脖颈处传来阵阵钝痛,手脚全部被捆束着,她躺在了一张冰冷的铁板床上。
“醒了?”旁边传来陌生的男声。
伊西丝艰难的扭过脑袋,就看到了那双与乌金十分相像的面容。
他手里拿着玻璃瓶,轻轻摇晃着,调制着什么药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喂你喝点好东西。”说着韦礼安就将手中的药瓶递到了伊西丝的嘴边,想灌下去。
伊西丝紧紧抿住唇,别过了脑袋。
“张嘴。”韦礼安用力捏住伊西丝的下巴。
伊西丝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“不张是吧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语罢,韦礼安直接掰开伊西丝的嘴唇,用铁片将她的牙齿撬开,随后直接将药瓶对着嘴唇猛灌了下去。
伊西丝咽下去不少,被呛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,但仍有许多绿色液体顺着下巴下滑,沾湿了衣领,十分狼狈。
见药瓶倒地,韦礼安慢条斯理地扯开铁片和玻璃瓶,拿着个怀表坐在了旁边等待着。
伊西丝只感到喉管处黏黏糊糊,口腔里是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怪味,胃被灼烧刺激着,她忍不住的干呕出声。
韦礼安对着她这幅样子激起点兴趣,他指尖轻敲着铁板,发出“哒哒”声,继续等待着。
十分钟过后,剧烈的疼痛感得到了缓和,伊西丝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的冷汗,她的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。
韦礼安皱着眉头观察着伊西丝的反应,没有他想象中的生不如死吊着一口气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