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的第一句就是:今天晚来了一场暴雨。
像是一篇日记,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,右下角标着日期,时间可以追溯到两百多年前的恩赐节。
莉莉丝收回思想,转头道:“天气毕竟是不可控的。”
维利也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,抱怨了一句:“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舞会了。”
克劳狄亚:“你明天不来吗?”
维利摸了摸后脑勺:“是啊,明天是家族的聚会,克劳狄亚你们家没有要求你参加吗?”
克劳狄亚愣了一下,“没有,我们家族一直很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她又回头看向了莉莉丝,“那你呢?”
莉莉丝摇了摇头,“我只有这一件礼服,所以明天的舞会我也不参加。”
停顿了几秒,莉莉丝还是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,“这件礼服是尤利乌斯递交给我的,我需要还回去。”包括手上的那副手镯。
克劳狄亚点了点头,她一直觉得尤利乌斯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郁感,直觉告诉她,对方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,如果莉莉丝可以与他保持距离,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“那好吧,学院那边已经在疏散学生离开了,我们家的马车就停在门口等我,维利要捎你一程吗?”
“没事,我们家今天有人来接我。”
“行,”克劳狄亚又看向莉莉丝,“莉莉丝我先走,晚上暴雨记得把窗户锁好,注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