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离开萧家没有多久,宋惜惜便借口说饿了,请七舅下了馆子。
她要混进军营,不能走募兵这条路,因为募兵需要户籍身份,若是伪造的,便是大罪。
她要想办法说服七舅,让七舅帮她回到军营去。
进了馆子坐下,萧七爷斜眼看她,“说吧,什么事?”
刚从府里吃了饭才出发的,如今便说饿了,这外甥女一肚子的鬼主意,他怎会不知道?
宋惜惜笑嘻嘻地道:“还是七舅了解我,我的确有事求七舅,七舅一定要答应我。”
“先说什么事,胆大包天的就不必说,我怕被你外祖父打死。”萧七爷慢条斯理地说。
宋惜惜收起嬉皮笑脸,认真地道:“胆大包天不能够的,我就是想继续留在军营,一旦开战,我上阵杀敌。”
萧七爷瞪着她,“还说不是胆大包天?要是我帮了你,让你外祖父知道,非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
他严厉起来,道:“战场凶险岂是儿戏?以为是你在万宗门同人过招吗?过招输了认一句输了就行,但在战场上输了,是要丢性命的,不得胡闹,赶紧启程回京,莫要叫长姐为你担忧。”
宋惜惜道:“舅舅,我不是胡闹,更知晓战场凶险,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,相信我,我有不能说的苦衷,我必须名正言顺地留在军中,以一个士兵的身份。”
“什么苦衷?”萧七爷问道。
宋惜惜诚恳认真地道:“暂时还不能说,说了您也不会相信,只能跟您说,这是我师父的吩咐,您知道我师父,做事不会没有章法,也不会叫我去冒险,他定然是有妥善的安排。”
宋惜惜已经练就撒谎不眨眼睛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