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急忙忙奔去王家,果然得知小语割腕了,再听得说王清如遣走了屋中伺候的丫鬟,我便觉得会出事。
果然,这还没到冬日呢,王清如就要将自个挂成腊肉,气得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。
我其实这些年脾气挺好的,但见她这样实在也忍不住,在工坊这些年,她是白混了。
意志坚定都没学会,更不要说自强了。
打完她,我便去了邵府。
到了邵府,却看到惜惜带着玄甲军在里头,我一肚子的火来不及发泄,倒先疑惑上了。
因为惜惜是官身,不方便上门撒泼报复,说好了由我来出口气的,她却怎么来了?
只见她身穿官服,端坐正座上,神情严肃。
毕铭跟在她的身边,那几名玄甲军则押着一个人,我仔细瞧了瞧,那人不正是邵敏的兄长,邵世子吗?
整个伯爵府的老爷少爷们都出来了,管事的主母,也就是邵夫人也在,看这阵势还不小呢,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。
我且先站在一旁去,听听是怎么个回事,惜惜也是的,没跟我提前说一声,弄得我这一肚子怒火,发也不是,不发也不是。
听得那邵伯爷夫妇对着惜惜点头哈腰地求情,听一耳朵我便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原来,这邵世子与一富商的良妾勾搭上了,被人拿了个正着,邵世子想着自己到底是伯爵府出身,仗势欺人,将人家打了一顿,恰好毕铭带着京卫巡逻经过,“遇到”了这件事情,禀报了惜惜,惜惜便押人送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