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轻轻落下,遮住淑妃明艳的面容。
她抱着狸奴往外走,显得心事重重,身旁跟着的宫人轻声道:“三皇子倒是没受影响,娘娘放心。”
“他还小,不知道父皇的宠爱意味着什么。”淑妃轻轻地叹气,心里像是憋着一腔浊气,却怎么都抒发不出来。
以前,她不曾有过别的心思。
但野心一旦生出来,就仿佛那野草,怎么都压不住,使劲疯长。
如今因着福昭仪的胎,要将她心里长势极好的草一把火烧了,她不甘啊。
“娘娘,听闻福昭仪在皇上面前埋怨德妃带着二皇子去打扰,这几日德妃都没去了。”宫人压着声音道。
淑妃坐了下来,手里轻轻地抚摸着狸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好一会儿,她才抬头道:“福昭仪的胎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不好了呢?”
“说是皇上一直吃药,影响了胎。”
“估计是个没福分的。”淑妃淡淡地道,眼底下了一丝狠厉之色。
冬月十八深夜,福昭仪忽然腹痛难忍,等金太医来到的时候,已经开始出血了。
烧艾施针,安胎药两碗下去,最终龙胎没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