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看了她一眼,道:“姑娘去吃喜酒还吃上瘾了?非得着急再吃一顿?”
宋惜惜失笑,“我是这么贪吃的?为你好呢,再留下去,可就成老姑娘了,你该不是被万紫影响了,打算以后都不嫁人?”
宝珠摇头,“才不是,奴婢会嫁人的,嫁了人之后,也要留在姑娘身边。”
宋惜惜刮了她鼻尖一下,“哪里有嫁人了,不在夫家过日子,而是留在娘家的?”
一句娘家,让宝珠眼眶陡然一红,声音也不禁颤抖起来,“姑娘,奴婢除了你,便没有亲人了,如何也是要留在你身边的,回头若有合适的家丁小厮护卫,别的不拘,人品要好,对王府要忠心,奴婢便嫁了。”
说完,泪珠已经滚下。
宋惜惜伸手拭去,轻声道:“不,最重要的是你要喜欢,今日我看到如玉的欢喜和幸福,才知道成亲最大的意义是嫁给了自己所喜欢的人,当然,人品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宝珠执拗地道:“反正,就是要能留在姑娘身边。”
她没有亲人了,没有家了,姑娘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。
宋惜惜笑着道:“好,总之是会留在京城的。”
“是留在姑娘的身边。”宝珠再一次强调。
宋惜惜轻轻推开她,“沐浴去。”
南疆帅府。
谢如墨收到了娘子的家书,读了好几遍,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惜惜说想他,还隆重地写了下来,说想他呢。
方天许他们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,便有些着急了,再敲了一次门,“元帅,末将能进来了吗?”